胡野算准了时间,嘴角坏笑,口中倒数着,手指一根根倒下,“三,二,一,嘿,抬头看……”喊完了胡野轻巧的跳过房梁,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郑
只听咣当一声,哗啦啦的水流声,接着就是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夜风吹过,一阵怪异的味道悠悠飘过,疏星用鼻子一嗅,当即差点昏死过去,然后破口大骂:“妈的,给我滚出来,谁?谁?到底是谁?哪个孬种敢做不敢认?”
敢做是一回事,敢认又是另外一回事,两者扯在一起,怎么就变成孬种了呢,胡野不能理解,不过他可是精心准备过的,比如疏星每晚回房必经路线,大约时辰,这些花了他半下午的时间,跟伙房的厮插科打诨,磕瓜子闲扯,他的嘴唇此刻还是火燎撩的微痛呢。
最重要的是这道具,是他攒了两两夜才弄到的,虽是他自己身体内部产物,没有劳烦别人,但谁家夜壶放屋里头两两夜,那气味也是熏的够呛,所以胡野提着它也都是走的路,还扯了厚厚的布条棉絮塞在鼻孔下面,否则还不当场交代了才怪。
疏星浑身已然湿答答的,从头发到眉毛睫毛,还有刚才仰头滴落进鼻孔嘴巴里,本能反应骂完之后,他连连作呕,哇啦哇啦的叫唤个不停,还把手指头伸进嘴巴里去抠,但刚放进去,又想起手指上也是这种液体,又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差点没把整个胃掏出来才算。
正巧这时有两个婢女经过,不明就里的看着疏星,尤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都纷纷掩鼻,落荒而逃,跑的犹如身后两只恶犬狂追。
“妈的,别让我看见你,否则非杀了你不可,定要将你五马分尸,肠穿肚烂……”疏星出丑还丢了面子,目露凶光,恶狠狠的咒骂,又一脚狠狠踢在了旁边的夜壶上,夜壶瞬间被四分五裂,惨兮兮的散落到了各处。
“啊……”
“救命啊,死人了,死人了……”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夜空,上的乌云偷偷掩了面容,偏偏风也起了骚气,月黑风高,似乎适合很多场景。
婢女边失声惊呼,边慌慌张张扔了手里的木桶,也许受惊过度因此变得力大无穷,木桶正好砸在窗户上,捅了个窟窿,嗖嗖灌进了冷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