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宗主向来刚正不阿,那就吧。”众人纷纷道。
“我手下的人刚才来传话,是疏星死之前曾被人戏弄,泼了一身夜尿,兰家庄的客房为方便各位,每个房间配了夜壶一个,现下到各位房间去查看一下,谁房间里的夜壶不见了,谁就是可疑之人。”兰冰言缓缓道来。
胡野一听自然不同意,没错,戏弄之倒是实情,但杀人跟戏弄是两码事,可如何才能清呢。
“依我看大可不必。”就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希望赶快抓住那人解决了此事时,孟无涯站了出来。
“孟公子,此话怎讲?”兰凤言疑惑道。
“很简单,既然要痛下杀手了,又何必再来戏弄,岂非多此一举?”孟无涯这样着,还是没给胡野好脸色,因为泼人一身骚这种事,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只有胡野这样的人才能干出来。
“的也有道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毫无头绪,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就算是这样,大家可别忘了他手里还有凌迟,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凌迟啊。”又是那陈少年,胡野都想给他一棍子让他立马昏倒了才好。
“二十岁,的确是控梦者可以操控梦境的年纪了。”兰凤言又道,他似乎一直在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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