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骂骂咧咧道:“你这只蠢狗,真是找死。”随即他手中的力道又添了几分,张婶睁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连着土豆,一片血肉模糊。
胡子一剑抽出来时,血光飞溅,血流成河,张婶倒下之前一只手使劲拽下了胡子的衣角,紧紧捏在手心里。
胡子又进屋查看了确定再也没人,便施施然拂袖离去了。
胡野到现在也忘不了那晚他看见土豆时,它前倾的身子,曾经它就是那样扑在他的怀里撒娇的,它懒洋洋的躺在太阳底下冲他眯着眼睛,还有时候张叔会给他做木马玩具,假扮他的大马驮着他到处玩耍,还有张婶做的腊肉,酥油饼,水煮鱼,他都再也吃不到了。
胡野突然鼻头一酸,严肃道:“孟无涯,你失去过至亲吗?亲眼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孟无涯低镣头,似在沉思,末了他道:“我也不知道那样算不算是失去过,只不过他们都还在。”
这句话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不过眼下胡野并不想去追问,因为孟无涯脸上写满了不想回答的各种拒绝。
“我的至亲却一个也都不在了,我现在活着,除了为他们报仇,根本毫无意义。”这真的是胡野现在最真实的想法了,听到毫无意义时,孟无涯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
“所以啊,在我知道了胡子就是杀死张叔一家时,就一直在想如何报仇,然后在梦境里,我有了这个机会,本来我的确想过光明正大的跟他决一死战,可他偏偏作死,在我拉他上来时,口出狂言,竟然提及土豆,我就……”胡野闭上了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胡子死在了他嘲笑过的锯齿蚁手上,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可是你刚才,梦境里还有一人在操控,你也,看出来了?”胡野眉头一紧,碰到棘手的事时,他的习惯性动作就是皱紧眉头。
孟无涯点点头,随即道:“不过毫无头绪,那人很强,甚至可能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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