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闭上眼睛,缓缓道:“放手吧,厌深,都结束了。”他这话也是给女鬼听得。
陈厌深听到这句安静下来,女鬼突然又摇动起了团扇,胡野想也没想唤出了凌迟,如同凌迟第一次伤女鬼,它变成了一条长鞭,声音响亮的甩在了女鬼身上,只听啊的一声嘶鸣,女鬼魂飞魄散,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和那一身艳红色衫裙,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陈煜身上,陈煜本来残存的半口气彻底咽了下去。
他曾过要三媒六聘,大红花轿迎娶她进门,如今那件艳红色的衫裙变得格外醒目,胡野这才反应过来,女鬼摇动团扇是想自戗,他怎么会傻到以为他要伤了陈厌深。
陈厌深抱起他爹的尸体,也将那件艳红色衫裙盖在了他爹胸前,也许不必多,他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目送着陈厌深走远,胡野手中的凌迟依然在来回抖动,它缠住了旁边一棵树,蜿蜒盘旋了几圈又把脑袋探回,来来回回,玩的不亦乐乎,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好了,回来吧。”胡野唤了一声,凌迟才收敛了,像个偷偷溜出家门玩耍的孩子被当场抓住,灰溜溜的迅速回了袖郑
“你不必太在意。”身后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抚上肩头,顿感一股暖流。
胡野转头一看,孟无涯悠然转醒,已经自己站了起来,虽然他的脸色还是略显苍白,但精气神却是好了很多。
胡野答非所问道:“我知道他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只是刚才他看见陈厌深落寞无助的眼神,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他在这世上同样没有一个亲人了,而就在不久前,陈厌深还亲切的喊他哥哥。
“至少他父亲对他疼爱有加。”兰冰言兀的来了句,不知何意,更像在自言自语。
胡野莞尔一笑,道:“你什么时候醒的?”这话自是问孟无涯的。
孟无涯一手攒起做拳状,放在嘴边轻咳两声道:“有一阵子了,反正就是该看到的看到了,该听到的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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