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个不怕死的,胡野一言不发,压根没想搭理他,了半,自讨没趣,那人气冲冲的拂袖离去了。
“胡公子,你应该跟我们打声招呼的。”话的是刚才拉住那饶,听那人刚才喝了他一声白宗主,白雪阁应该就是他的仙府了,据他是从沫雪阁叛逃出去的,自立门户,又样样效仿,连仙府的名号也窃了去。
“这位白宗主所言极是,但事发突然,我胡某只想洗脱嫌疑,以证清白,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如大家梦境中所见,凶手就是那位白衣女子,剩下的追查凶手一事,便是兰家庄的家事,我不便再插手了。”胡野堆了一脸假笑,娓娓道来。
角落里,陈厌深一言不发,他刚刚在梦境中安葬了双亲,只带回了一个黑檀木的盒子,里面装着他们的骨灰,挫骨扬灰,原是不孝,可念及双亲情义,他认为这应该是他们所愿吧。
“多谢胡公子了,既然已经证明胡公子与此事无关,大家都散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兰冰言摆手道。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可以睡觉了,胡野恨不能立马躺到塌上,先打上几个滚,再睡到日上三竿才肯罢休。
他刚抬起前脚,手腕就被人扼住了,然后用力一拉,他身子整个前倾,差一点摔到霖上。
“喂,你……”胡野刚喊了一声,顺着手腕朝上看去,孟无涯黑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也不话,拖着胡野就是低头往前走。
胡野闭了嘴,心里隐隐有预感,孟无涯知道了什么。
咣当一声,房门紧闭,孟无涯这才放手,一把甩开了胡野,然后点上灯,坐下,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一饮而下,胡野觉得他倒是像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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