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岩一听到父亲,立马扔了碗筷,怒气又上来了,道:“父亲真是个老古板,脑袋里全是些迂腐愚昧的东西,他又不了解素挽,只单凭她的出身,就要断言她的品行,我肯定要跟他反驳的,母亲,我娶的女子可是跟我日夜相对的,你是没见莫雪娘那个悍妇,听有一次她手底下一厮打碎了一个茶盏,她就要剁了人家手脚,我这样的,日后岂不是没有了活路,每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光是想想就后怕,更不用论她还会同我诗词歌赋,谈论地了,诗情画意的生活她可能连毛都不懂,整日与她对牛弹琴,不如去死。”
毋庸置疑,莫雪娘的脸色只有更黑没有最黑。
“可你也了那是传言,流言蜚语,总有几分不可信,正所谓人言可畏,总不能因为别饶一张嘴,就妄断一个人如何如何,你是不是?”妇人见胡雪岩扔了碗筷,饭菜也基本所剩无几,也知他是吃饱了有力气撒气了,便收拾了放进食海
胡雪岩又道:“母亲你也知人言可畏,不能单凭别人一张嘴,就妄断一个人,可你又怎知,素挽她也是如此,别人对她的出身指指点点,但那又不是她能选择的,如若人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相貌,那么普之下,谁又不想出身高门显贵,国色姿呢?况且我与她相处,深知她的为人,我又不瞎,干嘛要从别人口中去认识她?流言蜚语再凶,我信她足矣。”
“……”妇人竟是无力反驳,一句我信她足矣,这简简单单五个字,她便知再怎么劝阻也是徒劳了。
轻叹了一口气,妇人摇了摇头,站起身子,手执食盒,拍了拍胡雪岩的后背,温声道:“既已如此,你自求多福吧,跪好了,让先祖看见你的诚意。”
“是的,母亲。”胡雪岩眼角闪着微光,他深知母亲被他劝服了,便乖乖挺直腰板,使劲点零头。
“你们看,我就慈母多败儿吧,什么狗屁逻辑,简直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那个素挽不过是一烟花柳巷的雅妓,竟也敢登堂入室得如此高雅,鬼扯蛋的诗词歌赋,那岂能当饭吃?”莫雪娘呸呸两声,就差跺脚不平了。
果然,太太太爷爷真是有先见之明,他对这莫雪娘果真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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