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冰言先是略微表示了一下惊讶,继而恢复如初。
陈少年忽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还没完全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已经被陈宗主强行拖走,免得自己的儿子被胡野教坏。
胡野蹑手蹑脚的扒拉开孟无涯的肩头,雪白的肌肤,干涸的血液,醒目的白骨,他的心咯噔一下,“得罪了。”然后他闭眼俯身亲了下去。
“你,你想要干什么?”孟无涯的声音虚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胡野不太喜欢这句话,明明他的意图已经这么明显了,为什么还非要再问啊,难不成是想听点肉麻话?
“我还能想干什么?嘻嘻嘻……”
胡野卖力吸了几大口,这才停下来,他的唇瓣微凉,落在孟无涯冰凉的肩头上,只觉一股透骨寒意布满全身。
每吸一次,孟无涯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幸好其他几人默契的走开了,否则这画面当真有些不堪入目了。
“好了,孟无涯你再忍忍,我现在要给你上药,虽不是真正的解药,但好歹可以撑一会儿。”胡野掏出陈少年给他的那个药瓶,然后均匀的将粉末撒在了伤口处,孟无涯又是一阵低低的呻吟。
他到底是疼还是舒服?怎么声音跟叫春似的,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胡野勾了勾嘴角,心道,罪过罪过,救命恩人,怎可冒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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