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记住了,速战速决,你的灵力支撑不了太久。”
胡野点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傻呆沉入梦境,将他带到了约定地点。
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黑漆漆的,夜空中只有一轮残月歪歪斜斜的挂在一棵老树枯枝的上面,暗沉的月光,像是闭眼打呵欠的顽童,时不时睁开眼睛瞅两眼确定自己还挂在半空,而后继续瞌睡。
四下是一堆堆的黄土堆砌起来的丘,杂乱无章,全都没有石碑,偶尔有几堆前零七散澳摆放着点瓜果蔬菜,想必是前来祭祀的亲人拿来的,有的还新鲜,有的已经干瘪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正如有的土堆前干干净净的,有的土堆前则是杂草丛生,显然是家中无人前来看拂,又或者根本早已家中无人,一阵阴风吹过,烧过的纸灰飘的到处都是。
没错,这是一片坟地,更确切的是一片荒坟,他前脚刚落下,便阵阵阴风不断,凄冷的土堆也仿佛更加了无生气。
“镇定点,把头发散下来,然后念几句诗。”傻呆在耳旁提示道,它们躲在胡野的衣襟里,傻探出半个脑袋瞅了一眼外面,又一脸嫌弃的缩了回去,跟呆对视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跟它外面这不可描述的场景。
“好,可我不会念诗怎么办?”胡野完这句话才发现,他一个人站在坟地里自言自语,若叫个外人看了,这画面该有多可怖。
他听话的乖乖将束起头发的发带拿下,然后脑袋里开始搜罗他听过的诗句,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先前陈厌深告诉他的那两句,不就可以吗?他一边暗自佩服自己才智过人,一边回想着那两句到底是怎么念来着。
山不嫌深,水不嫌高?听着似乎不太对的样子,而且细想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山深水高,哪个脑子坏掉聊诗人会这么写,于是再想,那少年名字叫陈厌深,诗中必定有这两个字,厌深厌深,山不厌深,水不厌高?可那少年又他的父亲希望他做一个如大海般包容下之人,里面必定还有大海两个字。
几番斟酌之后,胡野终于推敲出来,并且默念: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开始是声的念,毕竟心存疑虑,不知对错,后来多念了几遍,越来越觉得无可厚非,干脆高声朗读起来:“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山不厌高,海不厌深……”一边念一边继续朝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