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女鬼偏过脸，突然神色严肃起来，胡野不明就里，但袖中凌迟在手，想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胡野回道：“你，洗耳恭听。”

        女鬼正了正音色，道：“你刚才所念那两句山不厌高海不厌深，是何人教你的？”

        特地来找她，还特地念了这两句诗，女鬼不认为这单纯的只是个巧合。

        胡野心里拐了个弯，不知女鬼有何企图，便随口胡诌了句：“我道听途来的，只会这两句。”

        他的信誓旦旦，三分真诚三分假意，再加四分装腔作势，女鬼竟也信了他。

        “好吧，你帮我杀一个人，我便帮你救一个人，一命抵一命，很公平。”女鬼平静的脸上却是对那人性命的不屑。

        一命抵一命？的确很公平，胡野也猜到了那人就是负了她的书生，只是她一个女鬼，要杀一个凡人书生，何须别人帮她？

        带着不解，胡野眉头拧在了一起，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女鬼所要他杀的这个人，定然是女鬼自己杀不聊，她杀不聊人，就只有修仙界的各位了。

        “我可以也问你一个问题吗？”胡野试探着心翼翼道。

        女鬼点点头，似乎是知道胡野想问的是什么，只是在思考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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