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好,大公子什么时候得空告诉我一声就成,没别的事聊话,我先去忙了。”
“好,你快去吧。”兰凤言脸色忽然沉下来,但声音依旧温柔。
待阑珊走远了,兰凤言整张脸的神色难看至极,刚才远远闻到麻婆豆腐的味道,然后又瞥见盘子里的红油,他的心便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可他不敢问,又或者不知道该怎么问,问她知不知道兰家庄不许有豆子吗?她如果知道,也就是明知故犯,为了某个喜欢吃这道材人明知故犯,而谁喜欢这道菜,他心知肚明,但如果她不知道呢,也就是他的事,她根本不在意,不关心,无论哪种回答,都不是他想知道的,所以他生生憋了回去,徒然伤悲,暗自神伤,情这个东西,谁先动心就算谁输,既没有本事管住自己的心,又没本事牵制别饶心,那么只能自己活血吞了。
傻呆它们醒来的很是时候,几乎是措不及防地,将犯迷糊的胡野甩了回来,然后莫凌霜紧随其后,俩人差点撞到一起,胡野一个趔趄,额角碰到了塌边缘上,痛得他呲牙咧嘴的直跳脚。
“你太太太爷爷那么刚的一个男人,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碰一下就碎的瓷娃娃?”莫凌霜边整理衣衫边骂道。
“你还有脸我?你瞧瞧你那先祖吧,凶巴巴的悍妇,我太太太爷爷如果不刚,早就被她祸害了。”胡野捂着额角,指着莫凌霜一通乱指。
他俩大概上辈子真的是对冤家吧,刚才在梦境里,那一场梨花微雨,还浪漫的要命,如今又三言两语不合,吵了起来。
莫凌霜大喊一声,你给我滚出去,然后胡野那股欠打的劲儿上来了,指了指房间里的陈设,喝道:“劳烦您莫大娘看看这是谁的房间,昨晚,我谁在这儿的。”
“……”
再怎么嚣张,也不能在别人房间里,让别人滚出去这种话吧,莫凌霜捂脸道:“你给我等着。”然后一脚踹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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