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的跟只狗差不多。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兰的心,记忆中那少年的模样,他甜甜和煦的笑容,温和软糯的声音,还有他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的粗布衫子,除了那条断臂,又或者她心疼他那条断臂,虽不知原因,却满是心疼。
“你得芙蓉城就是前面那个镇子?”兰问道。
唱戏女子惊慌失措的点着头,这姑娘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指不定跟兰家庄的哪位有什么血海深仇,所以还是心话为妙。
“滚吧。”兰语气不是很友好,那唱戏女子正要灰溜溜的走掉,突然又被叫回:“慢着,你等一下。”
唱戏女子手一哆嗦,战战兢兢的回过头,蚊子嗡嗡般问了一句:“女侠还有什么事?”
兰上前两步,目光如炬,喝道:“以后不许再唱这曲子,如果再被我听到,咔嚓,你懂的?”
她这话是给所有在场人听得,那些人虽然表面上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可是耳朵竖得老长,所以她不担心他们会听不到。
唱戏女子连连点头,跟鸡啄米似的,然后见兰不再发话,屁滚尿流的匆匆逃走了,那模样当真是狼狈不堪。
“二,结账!”兰仰起头,将一锭碎银子扔在了台子上,然后大步流星出了茶楼,那二见她走远,才慌忙跳出来收了银子。
在芙蓉城住了几日,又花了些许银两,兰总算是把兰家庄的事打听明白了,听闻兰冰言从就被送了出去,被一名所谓的世外高人收在了门下,可其实是因为他不受待见,父母甚是不喜欢,而那名世外高人,迄今为止,也没人见过他长成什么样,甚至有没有这个人还是一,至于不受待见的原因,则是众纷谈,有人他生命中带煞,克父克母克兄长,有人他生性怪癖惹人厌恶,还有人他是个断袖,其实本来传的他是个断臂残废,后来人云亦云,不知怎的就成了断袖,总而言之,就是不讨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