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冰言正在练字,今日墨研的浓了些,所以他写了十几遍都不是很满意,又一张,卷起揉成团准备丢到一边。
“冰言。”一声轻唤,兰冰言抬起头,兰凤言门口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身后跟着兰,他会心一笑,放下笔墨,将那条断臂负在身后,信步迎了上来。
“大哥,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快坐快坐,今日有龙井要不要?”兰冰言试探一下,其实他知道自己这里的龙井是下品,比不得兰凤言喝惯聊上上品。
兰凤言扫了一圈屋里,怨道:“兰桑琴她们几个这是又跑到哪里去了?真是越发不成体统了,你好歹也是兰家庄的二公子,身边竟连个端茶递水伺候的人都没有,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成了笑话?”
兰冰言讪讪笑了笑,要这笑话,他不早成了整个芙蓉城的笑话吗?莫端茶递水了,他就差要自己洗衣做饭,自力更生了,好在他也看开了,寡言少语,不争不抢,成了他的代名词,时间久了,也就那样了,无所谓了,反正不在乎的人无论你如何折腾,依旧是不在乎的。
“桑琴她们练剑去了,我让她们去的,最近懒散了些,反正我就一个人,无妨的,就是大哥来了,怕是要招待不周了。”兰冰言倒了三杯茶,然后才坐下,坐下时他还看了看兰,可能奇怪的是她怎么还杵在那里。
兰凤言摇摇头,温声道:“你呀,总是这样,喜欢为她们找理由开脱,我今日来,就是给你送‘端茶递水’的人来了,不过,这人可不是一般人。”最后这句,兰凤言凑到了兰冰言的耳边轻轻得。
兰冰言嘴巴张了张,那个啊字没有发出声音,他抬眼看了看依旧杵在那里的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兰,来见过你的‘主子’吧。”兰凤言特意加重了主子那两个字的鼻音,像是有几分嫉妒,却有点惹人想发笑。
兰立马屁颠屁颠的作缉鞠躬,九十度弯腰的大礼,兰冰言受宠若惊,登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深深鞠躬还礼,这一幕当真是让外人匪夷所思了。
“好了,人我带到了,那么是不是应该回礼?”兰凤言眨了眨眼睛暗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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