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还是这里最舒服,我想怎样就怎样。”胡野一脚甩开靴子,扯了一把衣衫,支着腿躺在了干草堆上,想起怀里那块糖心饼,他拿出来一口塞进了嘴里,换衣衫时,这块糖心饼从怀里蹦哒出来时,孟无涯差点一脚踩在上面,见他捡起来又揣回怀里,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打了个哈欠,睡意袭来,胡野在梦不落被折腾了一,装作君子状实在累人,不明白他理解的君子跟世人理解的君子是否有什么误会,比如他认为君子,君者,理应坦坦荡荡不拘节,正所谓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子者,人之子也,喜怒哀乐皆在此中,至于别人理解的,做事有规,世故有礼,他实不能苟同。
“好梦。”胡野都忘了那人,估计他再也不会出现了吧,毕竟只是个过客,春风与之,皆是。
胡野听到了金铃铛发出的叮铃叮铃声,就知道梦境又来了。
一开始又是昨晚那个梦境,只不过换了景色,胡野站在雪地里,那个男孩冲他欢笑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男子依旧在抚琴,因为听到了琴声,可是却不见人,那女子轻唤一声,似乎是男孩的名字,却怎么也听不清叫的什么,一阵冷风吹过,接着琴声消失了,女子也消失了。
男孩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胡野看着他一步步靠近,他走的很慢,厚厚的雪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了,每挪动一步,似乎都费了好大的劲,瘦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就在胡野抬手就能够到男孩的脑袋时,他才发现,脚底下的雪早已经没到了腰部,然后是胸口,他已经无法动弹,心脏的位置被厚厚的雪紧紧包围了起来,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男孩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他一直在笑,一直在笑,捂着肚子狂笑不止,看着胡野拼了命的大口喘气,滑稽可笑的样子,吐着舌头以为呼吸就可以顺畅的胡野,男孩笑得更欢了,而胡野的眼睛已经被雪覆住了,笑声回荡在空旷无边的雪地里,直到雪将胡野整个人没过,他想大呼救命,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去死!!”失去意识之前,他清晰的听到了男孩稚嫩的声音,那俩个字,字字歹毒,全力以赴。
“啊啊啊啊……”胡野几乎是被吓醒的,从干草堆上一个弹跳,久久的回不过神,他试着了一大堆废话,确定了自己能发声后,才安定下来。
“该死,干嘛老做这个梦?”可是沉思了片刻,胡野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他的梦境,这是梦里那个男孩的,应该是他干嘛老做这个梦而且还对着自己喊打喊杀的,这得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怨呐。
翻来覆去了好久,胡野才又睡着,不过这次,在梦境里他没有看见那个男孩,倒是有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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