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正在倒水,沈思思临走前嘱咐了要多给兰凤言热水喝,不许他再喝凉的。
门一开,阑珊行礼点头,以为来开门的一定是兰凤言,“厨房刚刚熬好了汤药,我特意给大公子送来。”
疏星怔了怔,沈思思临走还交代过,凡入口之物务必经她手过一遍方可。
许久不见人进来,兰凤言放下书,挑了下眉,朝疏星喊道:“怎么这么久?是谁来了?”
“是,是……”疏星答的结结巴巴,他在想合适的措辞打发阑珊。
“大公子,是我阑珊。”阑珊先应了声。
兰凤言面露喜色,披了件外衣想从塌上下来,阑珊却一把推开了疏星,径直走了进来。
“大公子,您躺好就行,我坐旁边喂您服药。”阑珊把竹篮放在喝茶的桌子上,然后掀开薄纱,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扑来。
“好好好,我这就躺好。”兰凤言倒是听话,乖乖回了塌上,理了理衣襟,泰然自若。
“疏星,你把那扇坏聊窗柩丢出去吧,最好拿去柴房,还有吩咐厨房,我中午想吃点清淡的甜粥。”
疏星瞅了瞅阑珊,无奈他只能听从主子的命令,哦了一声就不情愿的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阑珊跟兰凤言俩人,阑珊没有话,只是轻轻的端了碗走到塌边上,然后总嘴吹了吹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