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棍没有砸中,锅里的热气依旧在冒着。
君看得哈哈大笑,她指着船夫挑衅的,“舅舅,你下手的时候可是很准的,那把斧头几下就把他们剁了。”
剁了?剁了什么?胡野瞪大了双眼,吓得他连连后退了几步,鬼都知道剁了什么,只是画面太过血腥暴力了。
孟无欢似乎也猜到了,可现在的局面,他们算是外人吗?置身事外吗?
孟无涯则握紧了手里的无垠,准备随时出手。
“大家都饿的要命,反正你们也是贱命,死了就死了。”船夫还咄咄逼人,趁君转头之际,已经撰紧了拳头,他本就五大三粗,体格壮实,这一拳下去,君估计不死也是个残废。
“去死吧。”他挥动了拳头,准备砸向君的脑袋。
突然啪的几声,树枝断裂的声音,然后是锅子落地的声音,滚烫的汤汁溅的到处都是,地上散落着的还有血肉模糊的脑袋胳膊大腿,轱辘轱辘散了一地,尤其是那个破碎不堪的脑袋上,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球,像是碎成了好多片,正瞪着他们看,鼻梁也歪了,掉出来的舌头也是一摊烂泥,看的人触目惊心。
“啊……”
“啊……”
孟无欢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心噗通噗通乱跳,真是恶心的画面。
“舅舅,怎样?”船夫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君转过了脑袋,她盯着船夫的拳头,用质问的口吻,轻描淡写的着,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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