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杀?给你一剑吗?我的无垠从不滥杀无辜。”孟无涯第一个开口拒绝了。
“哥哥,为什么我们这是在梦境里?”君突然醒了过来,她的一双手上沾满了沙子,“还有你的腿不会痛吗?”
你的腿不会痛吗?胡野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傻了?”孟无涯拿无垠敲了敲地面,示意胡野。
“不对,我们已经出了梦境,这是现实里。”胡野只觉腿肚一阵酥麻,然后没了知觉。
“此话怎讲?”孟无欢觉察到了,她连忙先封住了胡野的穴道,又输给了他一些内力,一直以为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可当她给他输内力时,一股不上来的力量在他体内游窜,迅速的吸收了她的内力,若不是她及时停手,怕是会将她全部内力吸走。
“姐……”孟无涯低语。
“不要话。”
“在怨灵那里,我被斧头劈伤,可出来后就立即好了,恢复了原样,可你看,我的腿不但真的有痛觉,而且情况还在恶变,刚才君的话点醒了我。”胡野道。
“公子你们刚才可是被油蛇子咬到了?”船夫盯着胡野的伤势看了好久才凑过来问了一句。
“你竟也知道油蛇子?”胡野一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过了,我在这里靠打渔为生,又怎会不知,不过油蛇子很少碰到,听它们是驯养的一种食人鱼,至于何人驯养就不得知,但它们还有一特性,就是被咬的人要么失血而亡,要么全身麻痹瘫痪,公子止住了血,那可能就是……”船夫支支吾吾不肯下去,其实想来也知道了后果那便是全身麻痹瘫痪呗,瞧他现在这样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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