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陷入僵持,胡野和孟无涯都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后来孟无涯索性背过身子,枕了一只胳膊,不再话。
湖面上夜风袭袭,一眼望过去,月色朦胧,倒映进湖水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都是一场镜花水月。
“孟无涯,那夜你们为何去清明镇?”胡野知道孟无涯没有睡着,虽然他躺着一动不动,可偶尔的轻叹声,还是暴露了,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好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孟无涯睁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白眼球翻动着,嘴里长长吐了一口气,缓缓道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何人所托?忠何人之事?”胡野语气平和,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湖面。
“你为何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干你何事?”
“因为你们来的那夜,我爷爷死于非命,这个理由充分吗?”
“……”
充分,真的足够充分了,一直清静无忧的日子被突然打断,他们就像一群莫名出现的盗匪,噼里啪啦到了人家家里,杀人放火,巧取豪夺之后,又来一句干你何事?
孟无涯语塞,他不知此时胡野脸上是什么表情,愤怒吗?还是想打一架?风吹乱了他的发,随手一捋,手背竟是凉的,再一摸,这沙子也是凉的。
“你那块刻字的玉佩就是我在我家门前捡到的,所以,你是否可以给我一个解释?”胡野随手拾起身旁的一颗石子,许是在岸边待的久了,棱角都被磨得圆溜溜的,握在手里,只觉又冰又凉,然后他奋力一掷,远处的湖面上,看不清是否激荡了一下,它太了,都没办法激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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