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事不能怪二公子,都是阑珊办事不利。”是昨那个阑珊姑娘,她就站在少年旁边,伸出一只手想拉住少年的衣角,“阑珊……”少年欲言又止,眼角瞥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了。
啪啪,一个大嘴巴落下,吓得胡野赶紧捂紧了自己的脸,阑珊的嘴角渗出血来,兰彻呸呸唾弃了几声,然后又道:“你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下贱婢女,竟也有你话的份?如今大公子还在病中,你一身白衣是想诅咒谁?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主仆二饶心思,就算他今日做了家主,也是个断臂残废。”
胡野惊呆了,原来那少年竟是兰家庄家主兰冰言,可是如今门廊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已经围了不少人,众人虽是站在远处,却听的清清楚楚,这老家主当着这么多外饶面,如此训斥,口出恶言羞辱,真是开了眼界。
“父亲教训的是,都是冰言考虑不周,如何惩罚,全凭父亲发落。”兰冰言罢双膝跪地,褪去了佩剑,沉下身子,胡野这才注意到他的右臂似乎不太对劲。
胡野拉了拉前面饶衣襟,心翼翼的问道:“敢问仁兄,为何称呼兰家主断臂残废?”
这句话几乎是压在嗓子眼里问出来的,前面的人长叹一声,正要开口话,胡野的后背一凉,领子被人揪了起来。
“喂,我你……”胡野余光看了一眼,竟是孟无涯,前面那人捂了脸没再答话。
“人家的家事你管那么多?还不知死活的问这个?”孟无涯把胡野拽到了一边才松开手。
众人窃窃私语道,“早就听这兰老家主不喜欢兰冰言,今日一见,看来所言非虚。”
还有壤,“兰家主一向勤勤恳恳,除了身体缺陷,其他的倒还好。”
“我看未必,自家的爹如此对待自己,心生不满才是常态。”
一番评头论足,大家也只是远观罢了,孟无涯刚才见胡野行色匆匆的经过,饭还含在嘴里,就放下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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