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绣的图?”楚明轩寒着脸说道。
楚枫晚看向乐殊,她让乐殊好生看管着,以乐殊的本事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
乐殊立马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是奴才看管不周,导致国泰民安图被毁,望皇上恕罪。”
国泰民安图被毁,被这红色的鲜血所毁,这是什么预兆?
楚枫晚知道现在并不是怪罪谁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补救回来。
她立马转身跪在地上:“父皇,求赐给儿臣笔和墨。”
楚明轩虽然寒着脸,但是还是朝刘公公挥挥手,片刻刘公公端着笔和墨走到楚枫晚面前。
楚枫晚瞥了一眼,这墨只有一小碟,根本救不了这么大的图:“刘公公,准备一个琉璃盏这么多的墨。”
刘公公为难的看向楚明轩,见楚明轩点头才又去准备着。
“父皇,这殿内空间有限,无法施展且儿臣怕弄脏了这殿内。”楚枫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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