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一直想不通,乐殊不过是个宦官,他本不会放在眼里,迎春阁的事情也调查清楚与他无关,可是他就是觉得乐殊这个人...极其危险。
可是危险在哪里,他又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乐殊越过怀瑾,大踏步走到江尽舟面前,十分着急的握住江尽舟的胳膊,一脸急切的问道:“六公主呢?”
怀瑾也加快了步伐,将乐殊握住江尽舟胳膊的手打下来:“说话就说话,拉扯我家公子作甚。”
乐殊停顿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江尽舟自始至终都平淡的看着乐殊所做的一切,包括脸上每一处变化的表情,除了乐殊比别的宦官外观要俊美一些,其余的神态,动作等都与其他宦官无异。
“你家公主好得很,一会就出来了。”江尽舟让怀瑾让开,自己直视乐殊:“有空在这跟我装,不如想想怎么跟你家公主解释为何你没有被那些人弄晕的事情。”
那些人不可能放过乐殊,怀瑾都是装晕后见机行事,可是怀瑾毕竟有功夫。但乐殊不同,乐殊不可能一个人毫发无损的从那些人手中逃脱,那么乐殊是如何从那些人的剑下逃出来,是个值得考究的问题。
其实江尽舟不知道乐殊有没有在与他装,他说这句话只是想试探乐殊一番,可是乐殊只是轻轻歪头,面似疑惑:“江公子再说什么?”
怀瑾是个实诚的人:“我家公子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江尽舟差点扶额,怀瑾说聪明也聪明,说笨蛋也是真的笨,此时竟没有将江尽舟话中深层含义说出。
乐殊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江公子是这个意思,只是六公主聪慧,早看出了这阴谋,乐殊便和怀瑾一样,也是装晕,您或许不知道,乐殊未进宫之前学过些武功,那些人都是三角猫的功夫,乐殊还是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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