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箐梧将手帕递给甜儿,而后起身说道:“既然怀瑾来了,箐梧便不打扰江公子谈事了,江公子有事情可托人叫箐梧,箐梧就住在隔壁院子。”
“好,二小姐慢走。”江尽舟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待黎箐梧退出房间的一刹那瞬间收回,板着脸看着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怀瑾。
“公子,怎么了。”怀瑾贴上来说道:“昨日六公主照顾了您一宿,今日白天又是二小姐照顾着您,您可不要忘了还有怀瑾呢。”
江尽舟看着怀瑾这欠揍的样子,真的很想抬手就给怀瑾一拳头。
他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让自己再次受伤,软声软语的笑着对怀瑾说道:“怀瑾,坐。”
怀瑾受宠若惊,连忙坐在床边:“公子,怎么了?”
江尽舟看着怀瑾突然离得这么近,低下头笑着用舌头抵了抵牙齿,抬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何时让你坐得离我这么近了?看不到床边的板凳?”
怀瑾连忙离开床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他这次学乖了,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一脸真诚的看向江尽舟,这乖巧的样子都舍不得让人责骂。
“怀瑾,昨天我们七个人都是吃的喝的几乎都是一样,这就说明下酒菜里下迷药的可能性很小。”江尽舟分析道。
“是,公子您想想,如果他在酒菜里下迷药,为何不直接在您的酒水里下毒,这样您必死无疑,他何必设这场大费周章的局。”
怀瑾说的不无道理,这世界上让一个人死的方法有太多种了,他武将出生,找杀手来杀他是最不保险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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