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江尽舟知不知道乐殊的真实身份,但是他这样说绝不是随口而言,定是猜到了些什么才敢这样说。
“当然了,父亲身边,大哥身边,二哥身边甚至是四公主身边都有可能,这可能多了去了,南楚人和西陵人又没有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区别,一个人想伪装,谁也看不出来。”
魏舒然听到这话默默的舒了一口气,可能是他将江尽舟想的太聪明了,一个出身在武将的家庭,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若不是他见过凌羽殊,也不可能知道乐殊是西陵三殿下。
江尽舟若有若无的瞥眼看向魏舒然,将他方才紧皱着可是听到他说完话又舒展开的眉头的样子尽收眼底。
孩子还是太小,就算装成大人的样子,可还是耐不住性子,藏不住事情。
“西陵...”楚枫晚若有所思:“是得好好提防着。”
她思考的不是江尽舟所说的身边之人,而是上一世就算西陵和北唐想要灭了南楚,也是在八年后,而又过了两年才在萧府搜出了南楚的临摹国防图和与西陵来往的信件。
所以国防图是关键,可是这中间有八年的时间,她怎么可能确定到底是谁,又在哪个时间点偷了这国防图?
还是说,因为她改变了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也提前了?
但是不论怎样,只有一点她是确定的,那便是国防图不能丢。
江尽舟将视线移到还在喝茶的魏舒然:“中魏离西陵也挺近的,你们边城守卫军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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