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交代清楚你到底跟六公主有什么苟且的事情,交代了你还能少受点苦。”
乐殊依旧垂下头,没有说一句话。
“我还没有见过进了这慎刑司还有这么嘴硬的人。”
狱吏笑了一下,走到旁边炭火前,拿起烧着正烫的烙铁,走到乐殊旁边,乐殊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狱吏手中红着的烙铁。
“这个下去,你恐怕就要带着一个印记一辈子了。”
狱吏将烙铁慢慢贴近乐殊的胸膛处,看着他依旧无动于衷的脸,扒开乐殊的商议,猛地贴到乐殊裸露的胸膛前。
这个屋子里顿时便出现了一股肉焦的味道,几个狱吏捂住嘴巴,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乐殊两只手紧紧的握住,牙齿咬住嘴唇,逼迫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紧皱的眉头和大汗淋漓的额头全都掩饰不住烙铁给他带来的疼痛。
“你说还是不说!”狱吏恶狠狠的说道。
进了慎刑司,不管干没干过,最后都是被屈打成招,可是招了之后呢,还是难逃死罪,但是死了都比在这里遭受狱吏的折磨要好得多。
只是乐殊不能被屈打成招,他咬紧牙关,沙哑着说道:“我与公主没有苟且之事。”
慎刑司的几个狱吏还从未见过这样嘴硬的人,能经受住两个时辰的反复折磨,几个人商量一顿,看着乐殊几乎要昏迷的状态,决定先出去吃点饭,等着上头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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