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楚枫晚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嘉贵妃不过是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可是后来身子竟然越来越差,太医的说辞是有心病,连嘉贵妃自己也说是自己有心病,不久后就去了。”
嘉贵妃是有心病,对叶陵的执念,对故乡的思念,对静贵妃的夙念,都是导致她最终抑郁而终的关键。
可若不是静贵妃那一碗碗慢性毒药下去,嘉贵妃怎么会一点点的加重心病,怎么会只是风寒卧病在床,可是再也没有起来。
楚枫晚虽然那时候只有五岁,如今也过了几十年,可是也记得当初母妃不过是染了风寒,她上一世也是对于这一点心存疑惑,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查不出什么了。
如今只有找到叶陵,找到他手中的那封指控信。
皇贵妃既知道了楚枫晚为何会突然帮助她和将军府,便也放心下来,打了一个哈欠,悠悠的说道:“这大中午的,本宫着实有些困了,你们便都先回去吧,别在本宫这储秀宫待着了。”
两个人退出储秀宫,楚枫晚刚想转身离开,江尽舟却一把拽住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要往昭阳殿方向去的楚枫晚。
楚枫晚停下脚步甩开江尽舟的胳膊,在宫中拉拉扯扯,若是被人看见了又少不得一顿流言蜚语,若是被有心之人大放厥词,她可没有那精力再去处理了。
江尽舟意识到现在是在宫中,暗暗搓了两下无处安放的手,看向楚枫晚试探的问道:“六公主,那几日你对我态度不好,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了嘉贵妃的事情。”
楚枫晚看向江尽舟,眼中带着戏谑,轻声说道:“江公子,我何时对你态度不好了,这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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