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用殊起名字可不常见啊。”
江尽舟将三个事情联系到一起,突然觉得有一些可怕。
如果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样,那这个人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你是说凌羽殊和乐殊?”
楚枫晚说完连连摇头,否定江尽舟的想法:“怎么可能,就算这三殿下再不受宠,也是一个皇子啊,怎么可能来到南楚当一个任人辱骂的太监呢。”
皇子和太监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纵然乐殊长相俊朗,谈吐不凡,但是他平日里还是有太监的样子,楚枫晚不相信一个皇子能将太监的样子学的这样相像。
“我调查到琼羽阁的主子不是南楚人,是西凌或者北唐人,若说这个羽字,西凌这一代都是羽字辈,或许这个断定不了就是西凌人,所以我们暂且不论是谁。
“可是那天我在中魏遇刺捡回来的令牌,你说的是西凌皇家的花纹,是不是可以证明刺杀我的是西凌人,准确些,西凌皇家之人。”
“等等。”楚枫晚伸出手揉了揉脑袋,思考片刻说道:“琼羽阁的主子就算不是南楚人,你又如何查到他是西凌或者北唐人呢?”
“我查过他们所有人的行踪,只在南楚,西凌和北唐中出现过,而他们最初出现的那一年是五年前,前一年他们只在西凌或者北唐活动,四年前才在南楚兴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