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请命前去佑城。”江尽舟立刻说道。
如今江涛正在南楚的南方,到京城要二十天,再去佑城又得十多天,对于军事来说根本来不及,而最快赶到佑城的将领,只有江尽舟。
“不行,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楚枫晚反驳道。
如今江尽舟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带兵打仗,虽说现在心结以除,每日喝药养着,旁得倒也看不出什么,但是楚枫晚不能让他再次以身犯险。
楚明轩的视线从楚枫晚的身上移到江尽舟的身上,他沉思一会说道:“尽舟啊,你和李少煊先回去吧,回家看看。”
“是。”
直到江尽舟和李少煊同时退出去,这门被轻轻带上之后楚枫晚才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信封看向楚明轩惊讶的表情说道:“父皇是想问这个吧。”
楚明轩对这封信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看一眼,便能知道这是那封信,他迟疑的看着楚枫晚:“你知道了?”
“知道了。”
楚枫晚神情冷淡,好像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父皇,甚至没有像看一国君主一样的不敢直视,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十分冷漠。
这不是楚枫晚第一次这样看她的父皇,但是楚枫晚知道,从这以后,她不可能再对她的父皇有一丝的父女之情。
“你是回来质问父皇的吗。”楚明轩问道。
“是。”楚枫晚扬起手中的信,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就是来质问父皇,为何知道了我母妃真正的死因,却没有惩罚那些害死我母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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