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尽白成亲要搬出去,江尽扬是更不可能建府了,李悦住了几年也习惯了,最近一年也不常提这件事情了。
江尽舟象征性的敲了敲书房的门便走了进去,里面江尽扬正和江尽白说这话,见他进来同时看向他。
“你的荷包换了。”
江尽白是大理寺卿,只要他熟悉的人有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他都能一眼看出,就像是江尽舟不过是换了个荷包,但是江尽白扫一眼便发现了。
“好眼力啊。”江尽舟哑然,没想到江尽白连这点细节都能发现。
“那荷包你都许久没换了。”江尽扬听到江尽白的话也将视线移到江尽舟的身上,仔细看着这荷包说道:“做工一般,款式一般,你之前的荷包可比这好多了。”
江尽舟一下护住荷包:“我就喜欢这荷包。”
江尽白和江尽扬听到江尽舟的话相视一笑。
“笑什么。”江尽舟走上前坐到椅子上:“快说,叫我来作甚。”
江尽扬正色起来:“明日你就要启程去边疆了,你回头去跟奶奶,父亲和母亲好好的道个别,别像上一次那样不辞而别,一别就是五年。”
“这次和上次不同,我这次是有了官职,奉了圣命去的。”江尽舟说道。
“你上次也是去找陛下讨了到圣旨去的。”江尽白立刻反驳道:”你是要接舅舅的衣钵的,别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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