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了,她一直这样吗?”乐殊问道。
“是啊,十多天了,白日里这样,黑夜里也是这样,你说这可怎么办。”
春碧这么多天都快急死了,楚枫晚已经十多天没有出过她这个房间了,白日里喝酒,黑夜里还在喝酒,喝醉了也不动弹,就看着江尽舟的信笑。
“把昭阳殿的酒都给我。”乐殊说道:“明日让她别喝酒了。”
“我哪里能控制的住啊。”
乐殊说的简单,哪次不是春碧刚把酒收走,但是楚枫晚不知道从哪里就弄到了酒。
而且楚枫晚一旦不喝酒,就会呆呆的望着一个方向,眼睛失神,一看能看好久,春碧哪里忍心看着楚枫晚这样。
夏萦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春碧和乐殊都一脸愁容的站在窗外,走到他们面前犹豫的说道:“公主怎么样了?常喜宫的那位派人来想请公主去一趟。”
“呸,她能有什么好点子。”春碧说道:“别跟公主说,我们不去。”
春碧话音刚落,房中的门便被楚枫晚拉开了,楚枫晚的脸颊依然红,但是被她上了一层粉,已经好了一些,她的眼神也不再迷离,她看着春碧平静的说道:“去,为什么不去。”
“公主,要不我们改日再去吧,您说常喜宫的那位肯定没安着好心。”春碧拉住楚枫晚,想要劝住楚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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