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秦天虽然不错,但未必便是自己的对手,再加上这名武道修为极高的侏儒男子,己方已然稳操胜券,但是却没有想到,秦天现在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难道他真的拥有可以击杀这名侏儒男子的实力?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天的话后,她的心突然紧缩了一下,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最恨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就先杀了你。”
秦天的话让那名侏儒男子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下来,他自问自答的说了一句之后,没有继续去攻击曲守河,转而冷冷一笑,踏步斜身,疾速向秦天奔来,猛往秦天手腕的脉门之上抓去。
他想先依次渐循的捏断秦天的两只手腕,踢断对方的双腿,然后再慢慢的炮制他,让他吃尽苦头,受尽折磨而死。
在他看来,秦天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青年,在自己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面对这凌厉的一抓,秦天依然神情淡然,手腕轻轻一转,施展出世俗武术当中的“圈手”,内缩,成圆,就好像单手转动铅汞大球,招式精妙,力道沉稳,猛一环绕,立即就脱离了侏儒男子的这一抓。
侏儒男子神色一变,马上就知道自己之前低估了秦天,纵然眼前之人不如自己,也绝对不是任凭自己揉捏的普通人。
不过他虽惊不乱,一招击空之后,次招又起,同样是简简单单的一记鹰爪,径直插向了秦天的头顶百汇。
霎时之间,只见他五指弯曲,关节抖响,发出咝咝咝咝的声音。
但在这咝咝咝咝之中,偶尔还伴随着一下尖锐的轻微声响,仿若鹤鸣,又仿若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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