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流云的师父,也就是我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大为震怒,说是我给师门蒙了羞,直接将我逐出门墙,并断绝了母女关系,同时决意要废掉我的修为,看在舞流云苦苦哀求的份上,她才没有动手破掉我的气海,不过却依然将我逐出了师门……”
杨妙语说到这里,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仿佛此刻想起当时情景,依然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
秦天一直静静在听。
若非很有必要,他当然不会多言。
虽然当杨妙安叫他秦大哥的时候,他听着稍稍有些别扭——因为对方的年龄比他大着将近十岁,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宗门之后,我决定痛改前非,不再修习那门邪异功法。”
“被逐出宗门的最初几年,我的确做到了,渐渐的已经忘记了那门邪异的功法。”
“两个多月前,我悄悄潜回宗门,准备去看望一下母亲和流云师妹。”
“我几年前被逐出师门,按照门规,根本没有资格再踏入宗门半步,但我还是决意要回去一趟,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在暗处偷偷地看母亲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当我回到宗门的时候,竟然发现母亲和流云师妹都不见了,而且宗门里面仅有的几间精舍也全部都被人防火烧光,现场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甚至我还看见了洒在地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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