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秦前辈和我们是友非敌,纵然将黑岩圭的隐秘全部都告诉他,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而且,秦前辈离开这里之后,并没有将黑岩圭带走,贪墨我们的宝物,由此可见,秦前辈绝不是一个心机狠辣之人。”
“在我看来,他完全值得我们倚仗和托付……”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感慨着说出来的,仿佛是对她前面那番言词的总结一般。
萧诗音闻言,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听到她母亲口中的“托付”二字,她还是有些怪怪的感觉,心中不由得在托付后面脑补了“终生”两个大字,而且还是母女二人同时托付那种。
这一刻,萧诗音不得不承认,她的思想确实很污。
……
地下深处。
某一未知名区域。
秦天在行走,一个人在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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