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筠和竹蒹葭并不知道,其实眼前这名女子,就是昨晚在大船中遇见的那个红衣老妪。
此时,她们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眼前这名女子如此娇艳美丽,魅惑多情,现在既然已经从秦天的帐篷里面走出来了,那岂不是说,昨晚她是和秦天住在一起的?
孤男寡女两个人住在一个帐篷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是个成年人都可以想象的到。
“没想到秦天有了萧妃暄那样的绝世美人还不知足,竟然还到处沾花惹草,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难道有本事的男人都这样吗?”
两个女孩心中暗自摇头,哀婉之情溢于言表,既为萧妃暄哀婉,也为她们自己哀婉。
她们忽然觉得,在私生活方面,秦天似乎有些不大检点。
一时之间,她们看向秦天的眼神,就好像一个原本完美无缺的盖世英雄,突然之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非常不负责任,到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一般。
她们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看错了人,至少在某一方面看错了人。
秦天没有说话,没有解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秦天一生行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除非他觉得很有必要。
虽然竹蒹葭和陈诗筠都是很不错的女孩,但是对于她们,秦天却没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反而她们对秦天倒是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情,秦天的追求不在男女关系的占有上面,不可能凡是对他有好感的美丽女孩,他都要一个个的娶回来做老婆。
他不想沾惹太多的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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