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走了二十多分钟后,秦天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前面是一条甬道,至于通向何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总比孤零零的一个人呆在这里要好。
这条甬道很长,秦天足足走了十分钟,才走到了尽头。
好在甬道的两边的石壁之上,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块可以发出微弱光芒的萤石,倒也省却了他不少的麻烦。
萤石是一种可以发光的特殊石质,华夏古代时期的穷苦百姓很多买不起蜡烛的人家,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用萤石照明。
勇道尽头是一个外窄内宽的石室,刚进入石室的时候,开间只有两米多宽,可是越往里面走,地方越是宽绰,当他向前走出七八米的时候,这个石室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到了此刻,这里的开间尺寸却已经达到十米左右了。
石室的正中,居然还有一个圆桌摆在那里。
桌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上面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子至少也有三寸来厚,很明显的已经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来打扫过了。
秦天衣袖一挥,这足有三寸来厚的灰尘,顿时飞扬而起,被他拂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一个散发着一丝古朴气息的紫檀木盒。
木盒虽然看起来很是古朴精致,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很简单,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张早已经泛黄的,巴掌大小的手札,而在手札下面,还有一个很是古朴的线装书册。
除此之外,木盒中再无一物。
这个手札不知道用什么特殊的方法炮制过,虽然因为年代久远,纸张有些蓬松泛黄,但是依旧保存的非常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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