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基说到这里,已经毫不掩饰自己对华夏人的轻视,以及他只是简单的将舒依菲当作是他的一个猎物的心里。
而在舒依菲的眼,却早已涌起了一股浓浓的伤心和绝望之色。
然而……
此时她的身体好像已经被注入了麻醉剂,虚弱的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也做不出来了任何的一个动作。
可是……
宋承基的话依然还在继续。
在舒依菲无助而绝望的眼神,宋承基忽然笑了。
此时,他的笑容不但看起来略显神经质,而且,还趋于一种近乎变-态的癫狂。
“舒依菲,其实……在此之前,我也遇见了和你一模一样的情况,我所在的房间,也被一堵突然出现的冷硬墙壁,诡异地分成了两半,并降到了地下负十八层。
“同样的,也有一个女人和我说话了,她说你我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要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