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天眼中,这些跪拜的人,早就是一些死人,他们丧失了作为一个修炼者的尊严和体面,宛若行尸走肉,虽然活着,却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们想想,昆仑定北陈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方才过来的不过是陈家一个门徒,就是来送信的,传达一下陈老爷子的意思。陈家实际上并未真的对秦天下手,因此秦天方才表现出来的那些个威严,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有些佯装跪拜,其实内心不服的人,口中默默嘀咕。
这并不是一个两个人这么想,很多人心中都会有这样的猜测。
其他人也均在想着这件事情,猛然间心里对于定北陈家有所寄托。
“秦天迟早完蛋,只是时间问题。咱们现在只有表面佯装假意示好这小子,其他的,回头再说。依我之见,秦天迟早得完蛋,就凭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斗?”
……
当晚。
秦天在萧妃萱府上下榻。
萧妃萱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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