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是原本一张白纸,想要画什么就画什么。
但是给的是一张已经画好的画,再要进行其他修饰之类的,就会变得很难。
听闻此言,无涯端起架子。
虽然翻新炉鼎,这对于常人而言,有点艰难。
但是对秦天来说,还是没什么太大难度的。
“秦先生既然这么不将我的东西放在眼中,我又如何能帮得了秦先生?不好意思,恕我无能,不能为秦先生做点什么。”
“你们也都走吧。”
无涯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感觉,一下子被秦天挫败了。
这个时候,他变得特别骄纵。
“秦先生,看样子我们白来一趟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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