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寒川道:“沈小姐,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要能治好先生,钱不是问题。”
冷媚儿一本正经的道:“身为一名大夫,我自有我的规矩,只要我收了出诊费就会竭尽全力为病人医治,你可以查查,但凡我出手的病人可有一人是没有治愈的?”
文寒川根本就不用查,因为这是事实。
“我点头又摇头是因为这病我能治,乔老爷子和乔先生乔太太都是我给看的,他们就年轻了十岁不止。但我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药来,所以摇头。”
“为什么拿不出药来?”
冷媚儿瞬间变了副面孔:“这就要问问文四少了,你想让我帮你们看病,只要明说付了诊金就好,我也没有钱送上门儿还不赚的毛病。
可你把我从金市绑架到了京城,我连个脉枕都没带,拿什么给病人治病,空气吗?”
文寒川瞬间觉得身上的压力巨增,那位的眼神如刀,一刀刀狠狠的刮在他的身上。
“不就是药吗?需要什么你列个单子,我这就让人去买。”
“这是光买药就可以的吗?你知道我的药丸都是多少钱一粒的吗?最便宜的都要八位数,厉家的三颗是最便宜的,五千万,三颗,但他们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病人,我送了他们两颗药。
像这种让人逆生长的药,高达九位数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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