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大家都来碰碰运气了。”
孟青山挺捧场,“我也试试,总玩儿跑的快忒没劲,就玩这个省脑子。”
接着又有三个人也要跟着玩儿,根哥拿着牌就要发。
冷媚儿突然开口道:“要我说,就别那么废事儿发牌了,干脆大家一人抽一张,谁点儿大谁赢,同样数字按黑红花片,K最大A最小。”
他们先前玩的时候用不到王,已经拿出去了,所里现在一副牌其实只有五十二张。
根哥听她这么一说,本来洗牌的手就顿了一下。
“那谁做庄?”
冷媚儿道:“如果根哥想当就你来好了,我没意见!”
其实冷媚儿说的玩法实在是太过简单粗暴了,连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这完全符合一个从来没玩过牌的人能想出来的玩法。
但是庄家的赢面就大得多,因为就算输给比他大的人,还有可能赢了比他小的人,毕竟玩的人多。
根哥这次就不说话了,直接将洗好的牌放在炕上,示意众人分别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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