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赏赐完,这次自然是熹妃力拔头筹,不过大家也习惯了,四妃的位置中,其余三妃都空悬着,熹妃的位份已经是淑妃,又被赐了封号为熹,自然也不敢将赏赐的银两逾越了她去。
戏台子上的背景换成了斩首架,一羽扇纶巾的文士坐在刑架前,便是诸葛先生,一披头散发的邋遢将士跪在他面前,咿呀了一声便是唱了起来,大抵就是说这次是自食其果,违背节度,导致兵败,丞相待我亲厚,这次为平定军心,警告后人,死而无怨。
你来我往各诉衷肠,却还是逃脱不了斩首的命运,这后面的便是这些妃嫔不喜欢看的了,这戏演得逼真,虽然那刀刃都是假的,用木头做的,可那刽子手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下让不少妃嫔都闭着眼睛。
这一场完了,竟然
无人打赏,纵然这些闲来无聊的嫔妃们也陪着皇上看了好几次这《斩马谡》了,可每每看,都是惊魂不定,所以每次都是将全场的银子在刚才半场换景的时候都打赏完了。
慕元安自然也知道这宫里头的女人不爱看这些,只是所有的戏本子里头,他就爱看《失街亭》和《斩马谡》这两出,别的,瞟都不愿意瞟一眼,既然要请了他来,自然就要点他喜欢看的。
戏台子上收拾碎银子的宫人本都无意上去,却看到一道小巧的弧线,一朵白色的绢花被抛了上来,宫人跑上去讷讷地收了绢花,素来宫嫔赏赐也有用银镯子的,用玉坠子的,多半还是值钱的物什,可这绢花,虽然宫中的绢花是稀罕,可也太小家子气了。
这旁边梨花班的副班主提醒了一句,这宫人才是将这赏赐唱道了出来:“景澜宫五公主,赏绢花一朵。”
“成凰,赏了朵绢花?”慕元安声音慢悠悠的。
熹妃忙是附和了一句:“是啊,这赏得也太小家子气了,还不如不赏,你们还不快将绢花还给五公主。”
“不必了,”慕成凰朗声道,“本宫虽然年幼,却也懂得,这赏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还回来的道理,你们演得好,这是你们应得的,不必还,你们且收着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