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凰知晓此事的时候,正在启新做的酿枇杷。将那日打下来的枇杷去核,焯后沥干了,将白糖、豆沙酿入枇杷里,放在瓷瓮里,隔日取出,上蒸笼蒸熟了,启锅后,一个个圆乎乎的枇杷果个个饱满,里头的糖水和豆沙完美地融合,再淋上蜂蜜,伴随枇杷的酸味入口。
慕成凰、文枝和宝鹃各捧了一个热乎乎的酿枇杷小口小口地咬着,慕成凰听了此事噗嗤一下笑了。
宝鹃嘴里含着热滚滚的枇杷,口齿不清地道:“公举在削设么?奴婢怎摸不举得有设么好削的?”
慕成凰听了宝鹃说的鸟语,笑得更欢了,咕噜一下将手中的半个枇杷给吞了,用肩膀兑了宝鹃一下,边笑边道:“让你平日里不愿意念书,你自然是不懂了,魏武侯的谥号是什么?敦廉,温厚为敦,不贪为廉,他哪点符合,父皇给他冠了这个谥号,分明就是讽刺他,偏他还得一辈子刻在碑上,让后人一起讽刺他。”
三人正吃得开心,早些被慕成凰派出去的鹦鹉便回来了,见着三人吃着好吃的,狠狠地咽了口水,开口道:“奴婢去太医院打听过了,熹妃娘娘宫里头说是有个小太监挂花灯的时候摔了下来,腿破了口子,领了好些镇痛散,而这几日,浣青姐姐手上的玉镯,也的确不见了。”
挂花灯摔破了腿?这春节和元宵都过了,还要挂什么花灯?无非是找个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
慕成凰已经可以断定那日就是浣青推的自己无疑了,慕成凰嘴里细细地嚼着那半颗酿枇杷,若是心里头没有鬼,为何她问了一句玉镯子,那浣青便再也不戴了。
浣青要害自己,也是想得通的,浣青的主子是熹妃,要做什么事,也必然是熹妃教唆的。这后宫之中虽然都是面和心不合,可最多也就是女子之间斗心计,使绊子,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除开熹妃,似乎找不出第二人。
不过可惜,这件事死无对证,就算马采女愿意出面作证,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证浣青,扳倒熹妃。
慕成凰想着,嘴里嚼着酿枇杷的动静愈发大了,忽而听到一人生生地咽口水的声音,慕成凰抬头,鹦鹉正眼巴巴地看着文枝和宝鹃手里头捧着的酿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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