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四起,待这鸟舍的小太监用麻绳做的项圈将作乱的鹈鹕给套住,邓采女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没了声息。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
熹妃许是受了惊,在旁边讷讷的,众多嫔妃亦是吓得脸色惨白,竟然没有一人立即想到替邓采女找太医。
“快去找太医。”慕成凰对着身边一个小宫女道,谁料这小宫女亦是第一次见了这样血腥的场面,愣了许久,才是摇头晃脑地:“太医,太医,找太医,奴婢,奴婢这就去。”
鹈鹕伤了人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听了只伤了一个邓采女,其他人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各自回宫休息了,慕元安原本拧紧的眉头才是慢慢地舒展开来,又问了熹妃受了惊,腹中的胎儿可还安好。
高原低垂着头:“太医的意思,还是需要休养几日的,另外,熹妃娘娘说,自己为难之际,是邓采女舍身相救,才保了自己和腹中小皇子的周全,而如今,邓采女身在宫中,一直担忧流放西北的父亲的安全,希望皇上能念在邓采女这次立下保护皇嗣的功劳,让邓采女与其父亲,通一封家书。”
通家书?慕元安脸上淡淡的,邓少秋居然敢以当年之事来威胁他,对于这种人,他又怎会徒然留他性命,让他活着到西北呢。
“你方才说,邓采女被鹈鹕所伤,伤得可重?”问了一圈,慕元安才想起问及邓采女的伤势。
高原道:“一颗眼珠子没了。”
明明是十分惨烈的事情,慕元安听着却觉得几分恶心,只是面上并未表露,语气说出来也是几分轻描淡写:“那便等她好些了,告诉她父亲在流放路上病逝的消息吧。”
除却邓采女和熹妃,受惊最大的,便是年逾五十的陶博士了,听说陶博士被躲避的时候闪了腰,需要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三个月,晚间慕成凰派宝鹃送了些东西给自己的师傅陶博士,无非也是膏药和宫里头可以宁神静气的百合花,宝鹃回来后,意犹未尽地道,原是这太医不仅要求陶博士连趴三个月,每天晚上还得撅起屁股撅半个时辰,宝鹃去的时候陶博士正撅着呢,虽然隔着屏风,可陶博士却忘了,自己卧床旁边点着大灯呢,这撅屁股的影子是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那真丝山水绣图屏风上,宝鹃忙是搁下东西,没敢多说,出了门才敢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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