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元自山,虽然拥京畿二十万雄兵,可熹妃在宫中,而且虎符与皇帝各一半,平日只能训练操办,没有皇帝的虎符,也无法调动军队,比如慕高贤,虽然镇守岭南多年,可每年亲自入京纳税仿佛已经成了他和皇帝的默契约定,而且岭南有监军,为了防止监军被慕高贤收买,基本上每两年都会换一次监军。
至于田威,更是简单,田威父子镇守西边,可田家一家老小妇孺都在京城,若是田威胆敢有任何异心,这边的家人立刻遭殃,当然,前朝也有当真不顾家人死活,抛弃家人要谋取天下的,不过田威这人,慕元安太了解,重情义,将义气,不然,也不会让三十万大军都拜服于他们的田将军。
对于田威,慕秦易也是有几分敬佩的,只是……
“可是这田威,当时是跟着元自山第一批归顺当今皇上的武将,现下又费了这么多心思买下先太子的东西,可靠吗?”骆平表示疑惑,毕竟之前田威是替先皇做事,和先太子毫无交集,也没听说过先太子和田威之间有什么利益关系。
骆平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慕秦易千方百计想用冰裂瓷盆吊出依旧忠心于先太子的人,替太子冤案做好铺垫,可若是有人事先知道他的目的,兜兜转转地买下这瓷盆,自己再去联系,想要共商大事,不仅暴露了自己,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功亏一篑了。
不过,他倒是万般没想到,这人是田威,也不知是天助我也,还是老天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希望当时他只是左右权衡,为了自保,毕竟,能活下去,才是关键,如果他像之前那些莽夫一门心思地还想在那个节骨眼上表明忠心,那便没有如今的征西大将军了。”
慕秦易似没有选择相信他,他只是选择了不去怀疑他。
“你亲自去西边走一趟。”慕秦易吩咐道,“这件事,务必要弄清楚。”慕秦易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成败在此一举。
骆平拱手应下,准备退下,慕秦易却突然叫住了他,骆平一回头,正是对上慕秦易深沉如古井的眸子,慕秦易像是藏着许多秘密在眼底,骆平突然觉得气氛凝重了起来,只认为自己主子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忙是躬身拱手做洗耳恭听状。
慕秦易用手捂着口干咳了两声,道:“那个,去西边边陲之地来回也要一个多月,这期间,不要太想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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