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嬷嬷和郁冬好歹也是裴太后身边的贴身人,虽然被按例关押着,可是却是单独的一间牢房,郁冬靠在墙角,屈膝含胸,将头埋在抱着双腿的手臂之间,明明是夏日,可是在这牢房里却只觉得一股森凉,她偶尔抬头看看顾嬷嬷,顾嬷嬷倒是淡定,大家都是挤在墙角,仿佛这样就能求得一丝安全和安心。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
顾嬷嬷倒是看得开,她坐在牢房的正中间,盘腿坐打坐状,嘴里还在念着佛经,她是在替太后祈福,她服侍太后四十年,现下她最担心的早已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太后的安危,换一句话,若是太后安然无事,不也是保全了这一群人吗?
旁边牢房一群宫婢里有一个生得略微清秀些的宫女从木栅栏之间的空隙探过头来,轻声唤了靠在栅栏旁的郁冬。
“郁冬姑姑,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郁冬抬眼看了一眼她,扭过头:“不知道。”复又看着这小宫女有些面熟,像是在佛堂里伺候的,又道,“你为何不像她们一样害怕?”郁冬努了努嘴,示意那群抱在一起小声哭泣的宫女,这位小宫女虽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可比她们真是好太多了。
“实不相瞒,”这小宫女道,“其实之前,我也有过和太后一样的病症,起先是精神头极好,然后就开始发热,浑身难受,晕厥,姑姑可还记得我还向姑姑告过假,那几日都没去佛堂,在房里睡了几日便好了,想来,太后的病应当是不严重,只要太后没事,咱们就一定会没事的不是吗?”
郁冬摇摇头,这小宫女还真是想得开,她没有答话,却听到掌事姑姑过来传唤了佩文,说是皇上要问话,这小宫女立刻站起身来:“是我。”
郁冬瞧了这掌事姑姑一眼,竟然就是当时的戚采女,不过如今,人家已经是掖庭局的掌事姑姑了,戚宝珠和郁冬亦是相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不过这戚宝珠身后跟着的一个瘸腿宫女倒也是十分熟悉,不过她一直躲着郁冬的目光,郁冬没看真切,眼神继续追下去,却是被看守的小太监呵斥了一声:“看什么看?贼眉鼠眼的。”
佩文很快就被带到了,慕元安无非也就是问了她看香火和孔明灯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样之类的话,佩文仔细想了许久,答案都是没发现异样,不清楚,不知道,这个看似让人充满了希望的线索又断了。
时候也不早了,郭天师一直在太后的寝殿外头看护着,快到傍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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