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郡主何必为了一个骆先锋,让自己不舒服。”春柳虽然站得远,却也能见到骆平是如何冷漠地拒绝了周灵犀的,她一直都替自家郡主觉得不平,自家郡主生得好看,脾气也好,身世家门都是一等一的,何必为了一个不入流的末将挖空心思还要受尽冷落,虽然没有当着周灵犀的面说过,可是春柳心底里,对骆平一直都是很敌对的,她巴不得哪次骆平就死在了外头,再也别回来,也再也别让自家郡主生气了,虽然这会让自家郡主伤心好一阵,可也总比现在这种吊着郡主,让自家郡主望也望不到,望到了又得不到的好啊。
想来也是,按照礼数也好,还是能从慕秦易口中打听到骆平这一年过的如何也好,周灵犀还是跟着鹌鹑入了书房,在外头候着。
慕秦易总算是找到时间将这“静心”的“心”字最后一个点写完,写完后很是满意,不由得搁下笔,将这幅书法抬起仔细打量,点点头,对此十分满意,准备让鹌鹑找个好框去裱起来,便是听到周灵犀来了的消息。
外头的暑气已经退了,慕秦易不准备和周灵犀在书房里头说话,便是主动滚动着轮椅的轮子出去,正是瞧见周灵犀在鹌鹑和春柳的看护下逗蛙蛙,可蛙蛙似乎对周灵犀有些陌生,虽然前肢往下趴,撅着屁股摇尾巴,这明显是想要和周灵犀玩耍的意思,可步子却不敢上前,像是在试探。
无论周灵犀怎么逗蛙蛙,蛙蛙也始终就是这个状态,周灵犀转眼瞧着慕秦易出来了,屈膝行了一礼,慕秦易一个眼神,鹌鹑和春柳便都是退下,在走廊尽头一左一右的守着。
春柳一路走,还一路往后头瞄了几眼,之前慕秦易带兵前往南方救援的时候,鹌鹑也是跟着的,那时候鹌鹑便是和春柳认识了,虽然认识的时间不过几个月,可那时候是战争情谊,大家结成一块铁板似的,两人的交情自是还不错的,只是这一年没见了,稍微有些生疏,不过多说几句话,便也熟络起来。
鹌鹑见着春柳一直往后头看,提高了些许音调道:“别看了,我家王爷又不是老虎,
吃不了你家郡主。”
春柳别过头,当真也没往后头看,只是嘟囔了一句:“我瞧着王爷比骆先锋不知好了多少,我家郡主怎么和眼瞎了似的,偏偏看上那么个木头。”
春柳说这话的时候极为小声,这自家郡主对骆平情有独钟的事情,郡主这边也便只有自己知道,肃亲王这边也便只有肃亲王和鹌鹑知道,倒不是周灵犀害羞云云,而是她家郡主说了,不要的到处传播,给骆平太大的压力,不然就更不可能答应和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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