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见着慕秦易滴水不漏的样子,也不好多说,许久只是拱拱手道:“在下前来,也不过是想提醒王爷,切莫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大事,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在下就先回去了。”
“鹌鹑,送客。”
宋宁走后,院子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月亮出来了,弯弯的半轮斜挂在西天,朦胧的月色犹如水幕一般笼罩着这座静谧却又神秘的京郊庄园,空气里游离着一股冷兵器的味道,那是守护着庄园的影卫在谨慎地待命,慕秦易知道目前而言,这座庄园暂时是安全的。
可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
慕秦易闭上眸子,思绪回到了前世,他被处斩的那一天,下着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暴雨,京郊的不少庄子都被淹了,就连地势最高的六合山,也四处泛滥着洪水。
菜市口的斩首架子被雨水冲刷得油光发亮,主判台上,魏武侯的那副得逞的嘴脸笑得让他太阳穴突突地痛,他被迫穿着两层囚服,只因为里面那件早已被酷刑后留下的鲜血染得通红。
魏武侯站在判台上宣读慕秦易的罪状,雨声大得让他听不太清楚,只是通敌卖国,以下犯上,篡位谋权几个字十分清晰,声声入耳,魏武侯读完后,昂头道:“王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哦,下官说错了,如今的王爷已经不是王爷了,方才被削了爵位,如今,王爷什么都不是了。”
“魏和,你收官买,官,私通东秦,联合元家逼我于困境,害我于沙场,该死的,应当是你才是,是你们才是。”
魏武侯带着诡异的笑容道:“可惜啊王爷,如今要死的,是你。”
慕秦易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的一幕幕,原本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可自东秦刺客来袭,他觉察猫腻,一路追查,发现派人来刺杀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视若同母兄弟的慕元安,继而,这一切深藏于地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
当年的太子贪污一案,皇后畏罪自杀,九子夺嫡的生生死死,慕元安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在乎一个自己吗?
“若有来生,魏和,本王第一个要杀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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