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何须如此谦虚,张太医可是连太后都叹服的人啊。”慕成凰觉得这张庭玉也算是位君子,对待病人也是一视同仁,治好了鹦鹉后,还频频派人来询问鹦鹉的情况,药方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根据鹦鹉每日的情况酌情增减,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因为文枝的缘故,可一个七尺男人能做到心细如尘,也是不容易了。
只是……
慕成凰一边挑了挑茶盏盖子,将那茶沫子撇到了茶碗底下,细细的茶沫子随着水的荡漾起起伏伏,慕成凰小抿了一口茶,抬头道:“听说,张太医与文枝是同乡?”
慕成凰说过不会问文枝与张太医的关系,可并非承诺过会不从张庭玉这儿下手。
“是。”张庭玉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敏感,他的手微微一动,不经意间已经紧张地攒成了一个拳头。
“听母妃说,文枝是母妃娘家向家的远方亲戚,算起来,与我还是远方的表姐妹,文枝的父母亦是我的长辈,张太医既然和文枝是同乡,那可知文枝的父母可还好?”
张庭玉红着脸,那是一种极不自信的潮红:“微臣与文枝姑娘相识的时候,文枝姑娘不过八岁,也只是粗粗见了几面,虽然有同乡的情谊,可交情却并不深厚,最多,也只算是点头之交吧。”
“哦,点头之交。”慕成凰刻意强调了这最后四个字,外头宝鹃刚好磕门禀了一声,说文枝从寿康宫回来了,太后还赐了不少燕窝和银耳。
慕成凰抬眼看了张庭玉一眼,张庭玉的表情已经很不自然了,张庭玉到底不是宫里头摸爬滚打出来的,这装蒜的本事还有待提高。
“若是什么都没有,还希望张太医对外头也是表现得什么都没有,若是旁人问起这件事,张太医也犹如今日在本宫面前脸发红,腿发颤,到头来,不仅仅是害了张太医自己,还有文枝,甚至,还有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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