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宫那块,巡守的侍卫极少,竟是找不到当时的人证,来证明当时莺儿到底是自己走过去的,还是被人掳过去的。
赵美人和瑛宝林还是在互相指责推诿,慕元安听不得女人这样碎言碎语,用拇指上的玉扳指敲了敲桌子角,四下看了一眼的,倒是见着唯独没有说话的便是慕成凰,许是随心一指,对着慕成凰道:“成凰如何看这件事?”
慕成凰心里头还在盘算,这长公主怎么还没有来,忽而被点了名,沉吟片刻,垂头道:“现下证据不足,从现有的情况下来看,的确不能说莺儿的死和秀英阁有关。”
瑛宝林听了眉眼一挑,赵美人看似着急,眼见着慕元安也是边听边点头道:“的确,莺儿出了秀英阁后,去了哪儿,又见到了什么人,是没人能证明的。”
赵美人忽而挑了挑眉,原本气急的脸上竟然慢慢地展露出一种得意和自信的笑容,她微微福了福身子道:“皇上,嫔妾明白了,只要能找到证明莺儿出了秀英阁后的行踪的证人,便可以了吗?”
慕元安直了直身子,不做回答,赵美人咧嘴一笑,道:“那便请出嫔妾今早新找到的一位证人吧。”
说话间,赵美人便是让丰萤请出了一位布衣布鞋,头发发白,佝偻着身体的驼背老嬷嬷,她走路蹒跚,似腿脚不便,见了慕元安亦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腿一软,还没走到跟前,便是朝着慕元安屈膝跪了下去,犹如老树根一样的手扶在地上,给慕元安磕了三个响头:“老奴,老奴见过皇上。”复又以同样艰难的姿势给在场的武昭仪、赵美人和瑛宝林磕了头,算是行了礼。
只是瞅见着最年轻的五公主,略显生疏,似乎不认得,直到丰萤在旁边提醒了一句,说这是大顺的五公主。这老嬷嬷才是噗通噗通地磕了三个头,觉得自己方才没有认出慕成凰来,颇为失礼,又赔罪地磕了两个头,还欲再磕,忙是被慕成凰给扶住了:“老人家这般大礼晚辈可受不起。”
瑛宝林见着赵美人请来了这样一
个苍老不济事的老人家,先是有些鄙夷,可待这老人家开口说了一句,说自己是常年服侍在冷宫里的老宫女,瑛宝林的面色便是有些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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