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鹃和文枝也立刻去了,前日送来的衣裳不多,也就只有朱雀、鹦鹉、文枝、宝鹃这四人的衣裳,宝鹃一路走,一路碎碎地念了一句:“前日?这夏日换洗衣裳换洗得快,前日送来的那两件,我可都是已经穿过的了。”
文枝略有些心神不稳,像是安慰宝鹃,又像是安慰自己:“若是光明磊落,自是不用怕的,先听了公主的,说不定,这苏姑姑是受了熹妃的意思,故意来栽赃陷害的。”
不多时,这朱雀便是领着苏姑姑进来了。
苏姑姑今日倒是显得容光焕发,虽然还是惯常的那件灰色襦裙和墨绿色衣裳,可是头上的一枝成色不错的玉簪子倒是极为突出,她双脚穿着一双
簇新的绣花鞋,鞋面儿上还绣着冬天流行的梅花湘绣,仔细一看,想来这鞋子大抵是别人穿过的,苏姑姑脚大,这鞋子不合脚,还被她用剪刀将鞋面剪开了一个口子,重新缝过,放大了一些。
苏姑姑见着慕成凰眼神如此细致,竟是连一双绣花鞋也不放过,自是下意识地用裙摆去遮了遮这绣花鞋,像苏姑姑这样职位的宫女,裙摆都不怎么长,一是,方便走动办事,二是在拷问犯人的时候不会沾到地上的血迹,故而这苏姑姑再怎么遮也遮不住,苏姑姑索性大了些声音,转移了慕成凰的注意力,朗声道:“奴婢给五公主请安,奴婢见过沈大姑娘。”
慕成凰身子一动不动,坦然受了她的礼,只是嘴上淡淡地道:“苏姑姑快起来,听说熹妃的宝石胸针不见了?这掖庭局的宫女做事也太不讲究了,这一个宫一个宫的衣裳本就应该是分开洗的不是吗?这宝石胸针居然还可以从玉春宫洗到本宫的景澜宫,也是头一次听说。”
苏姑姑含笑道:“这底下的人,奴婢自然是已经教训过了,可现下,还是要替熹妃娘娘找到这胸针要紧,这胸针,可是……。”
“父皇与熹妃娘娘的定情信物,而且价值连城。”慕成凰接过她的话,远远地只看到宝鹃和文枝回来了,对着自己比了个一切都没问题的手势,“既然要搜,还是让本宫的两个贴身婢女、宝鹃带着姑姑搜吧,免得这搜错了地方,让本宫这景澜宫少了些什么东西,又或者遇上连本宫都摆不平的大脾气的宫女,本宫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呢。”
苏姑姑躬身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抗拒慕成凰这个提议,沈珂见状也不好多留,就在宝鹃带着苏姑姑去了宫女房的时候,便是起身道了别,这次到没有多依依不舍,反正两日后的太后寿宴,两人还能见到,沈珂笑着指了指自己今日刚送来的早先就替慕成凰在宝会拍下的宝贝,笑道:“我这儿东西可和熹妃娘娘的宝石胸针一样,价值连城,别弄丢了。”
“自然,”慕成凰打趣了一句,“就当是咱俩的定情信物了。”
沈珂前脚才走,那头儿文枝见着慕成凰准备回殿内,不在院子里头纳凉了,便是准备带着朱雀鹦鹉将东西都收拾了,却是被慕成凰唤住了:“文枝,你与我一同进来一些,有话问你。”
文枝嘱咐了朱雀和鹦鹉一句,让她们好生收拾了,便是稍稍提了裙摆,跨过门槛,里头的慕成凰示意文枝将门关了,朱雀和鹦鹉一边收拾一边也不知是谁开口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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