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下的主持人正要说些什么,林观澜流氓气质散发得彻彻底底:“管什么?爷就是道理。”
每轮喊价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经过林观澜这么一闹,这记时的香也燃到了尽头,按道理,这时候该挂了铃铛的人出价了,已经喊道了七千六百万钱,沈珂勉强出个七千七百万钱便也是过得去的,毕竟已经不符合市价了。
帘子后头传来好听的女声:“这佛珠是我拿来送人的,讨个好彩头,那便出八千八百八十八万钱吧。”
林观澜听了手中的茶盏都斜了一半,暗自腹诽道,自己还想着别让别人抬了太高的价钱,让沈珂输得太难看,将来哭鼻子,或者找自家老太爷告状说自己欺负她,没想到,这丫头是喜欢自己埋坑自己挑,浑然就加了一千万钱,合着这丫头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之前几个参与抬价的商人听了只是摇头,早知道便将这价格再往上喊一些了。
不多时,便有人将这佛珠打包好,问是送到府上还是留在包厢里,其实,也就是来取银子的。
“不着急。”沈珂道,“先留在顺风楼吧,我还有其他东西要拍的,待会儿一起算。”
这来报信的小厮听了眉眼一弯,这沈家大姑娘果然是出手阔绰,继而又忙不迭地说了几句吹捧的话,连说了好几句吉祥语,想要求个打赏,可沈珂只是听着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却没别的了。
芍药见着他不走,蹙眉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这小厮禁不住对着芍药,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暗示赏钱,芍药心里头自然清楚,可面上却揣着糊涂,大声“哦”了一声,继而将点心盒子里的一块酥饼递到这小厮手中,挥着手道:“行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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