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心里有些发虚,可是一直笃信着母妃教自己的那句话,孩子已经没了,那便是没有任何的证据,除非她自己将来承认。
“太后,”慕成瑶虚虚地回了一句,“太后明察,这一切,都是有人在陷害成瑶啊。”
“陷害?”裴太后微微直起身子,只是一个眼色,让顾嬷嬷端着一个东西上前,顾嬷嬷手中托盘里是一个没有封口的信,没有写明谁写的,准备送给谁,慕成瑶微微瞟了一眼,有些意外,裴太后挥了挥手道:“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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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成瑶有些害怕,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警惕地问道:“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你没见过是正常的。”裴太后见她有所顾忌,索性道,“是从西北截下来的一封信。”
说到西北二字,慕成瑶整个人便是忍不住地浑身一颤,她不敢抬头看着裴太后,亦是不敢取下这信笺,僵持了许久,裴太后也是看出慕成瑶的猫腻来了,只挥手让顾嬷嬷将信收了回去道:“这是罪臣魏斌所写的书信,是于半个月前寄来的,信里头有一句原话,是卿与腹中之子尚安好乎?”裴太后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个很遥远的,和慕成瑶无关的故事。
“卿与腹中之子尚安好乎?”裴太后一字一句地又念了一句,忽而抬头,将手边的博山香炉往地上一掼,正燃着的香饼刚好跳到了慕成瑶的手背上,慕成瑶不敢躲,娇嫩白皙的手背立刻被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的印子。
“安好乎?”裴太后这三个字承载了太多的怒气,就连躲在屏风后的慕成凰听了都不由得打了个寒蝉,她自是第一次见到裴太后发这样大的脾气。
不过慕成瑶未出嫁便与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结,对方还是罪臣之子,这无论那条罪过论起来,都可以说是死罪一条。
慕成瑶之前的确与魏斌通过信,她的心尖尖上的人一下子跑这么远,纵然熹妃禁止也好,她也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情况,可是,她从未与魏斌提起过自己有孕的事情,她陷入迷惘,继而才是恍然大悟地道:“不对,太后,这不对,我从未与魏斌提过我有孕一事,这封信,这封信是假的。”
慕成瑶挣扎着说出口,可即刻便是后悔了,她怔怔地看着裴太后,裴太后原本愤恨不已的眼神里,忽而有一种诡异的令人无法捉摸的光芒在微微闪烁,慕成瑶整个人都快要瘫在了地上,她被人算计了,狠狠地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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